很可惜的
交大並沒有開設音樂、經濟或會計之類的科系
雖然那裡的建築給人的感覺像是個研究機構而不像個大學
而且幾乎只要一入學就會被貼上「癡宅」的標籤
也絲毫未能減損我對她的嚮往之意
自然不只是接近原鄉──
那樣我應該要選擇隔壁的核能大學
宿舍還蓋在我祖墳旁邊
也不僅是為了貪戀唸社會組的人最少
造成那相對上更濃郁的讀書風氣──
會影響我學習成效的
向來只有我想不想去唸這麼一個變項
要說出最根本的原因
必須要先看看這個國度裡大學教育的背景:
首先
由於前獨裁政權為鞏固其統治
而給予軍公教人員過份優厚的待遇
導致各級學校的教職員大多是社會中最嚮往名利的一群人
他們在意的不外乎:
提振校譽以獲取更多的資源挹注或更崇高的名聲;
改造校園景觀成他們認為更能顯示他們所得的豐厚資源和名聲的樣貌;
(主要是對學生)展現他們在知識上強大的權威
因為這樣的心態使然
台灣的學生自從要開始面對升學考試的同時
就必須開始面對來自長輩的那種「永遠的謊言」:
國中生聽到的是「等你考上高中,你就輕鬆了」
高中生聽到的是「等你考上大學,你就輕鬆了」
大學生聽到的是「等你考上研究所,你就輕鬆了」
研究生聽到的是「等你找到好工作,你就輕鬆了」
(社會上掌握資源的人也會用這樣的謊言騙職場上的人增加工作效益
「等你退休,你就輕鬆了」,不過不是這篇的重點)
我也希望這樣的謊言其實是事實
可惜令人遺憾的是
隨著年紀的增長
我們所面臨的社會壓力就越大
於是
當聽著這些謊言的人在哪一個階段相信了它
那不幸的人必然會在下一個階段被事實的真相擊倒
而在這些階段的情境轉換中
高中到大學之間的過渡無疑的是最大的轉折:
不光是唸的東西變多
更重要的是社會施加在我們身上的角色的轉變──
我們從被當作小孩子變成被當作成年人看待
然而悲慘的是
有一大部分的人都是在高中階段相信了那可怕的謊言
然後在沒有任何心理和實質準備的情況下
被那股不可抗拒的暗流吞沒
和國小與國中或是國中與高中之間相較
其實在高中與大學之間的階段
才真正最需要安排銜接課程
就算是為了藉著提升學生的程度來提振校譽好了
但在台灣這麼多大專院校中
願意多用這麼一點心的有哪些?
在社會評價比較高的幾所名校裡面
只有交大一間學校有安排暑期先修課程
同樣是基於那種教職員的普遍心態
大部分的老師都只想在課堂上show off而不樂見學生思考──
那可是很有可能造成學生對老師的權威產生懷疑的
尤其是在某些名校裡面
充斥了不學無術、愛說嘴又怕被學生挑戰的老師
就和高中的狀況一樣
一般而言社會評價越高的大學
這樣的人比例也越高
對教學還有熱誠的老師
往往是越後段的學校越多
這些富有盛名的大學
發展出壓制學生的模式也和高中沒什麼兩樣:
一種是製造繁重的課業壓力
使學生無暇思考
我現在唸的那間學校是這一類的典型
相對的
另一種模式則是藉著給予相對的空間
讓學生自己被社會價值滅頂
以南部那所很受業界歡迎的名校為典型
和剝奪造成的完全扼殺相較
只要有相對的空間
就有相對的希望:
新竹的那兩所學校可說較偏向於後者
真正令人驚訝的
是從同學們的評價中
我發現交大竟然還看得到真的有些熱誠的老師
他們很樂意為學生不同的需求給予講解
還會試圖阻擋行政單位把錢花在無所謂的門面上
撇開他們的動機不談
這樣的行為確實可以讓學生比較有機會學到一些東西
和他們比起來
我現在唸的爛學校
頂多只有見過盡職的老師
而從未曾聽聞有什麼有熱誠的老師
稍經端詳以後
真的感覺交大薈萃的文風
也許不單純是因為來自社會組的學生最少
另一個可能的原因
是交大在那幾所台灣人所謂的「名校」中
就內涵來看
算是唯一一間比較像樣的大學
又到了考大學的時節
希望會有更多考生和家長做出更好的選擇
把第一志願留給有把學生當做一回事的學校...

原來如此......
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