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悉《The Reckoning》(台譯:大查帳)這本書的出版時,我就決定不管寫得或翻譯得好不好,都該買一本來支持這部書寫會計史這個向來不怎麼受重視的題材的作品。
說起來,我對這本書的第一印象其實並不是很好:按照原英文的書名,以及本書的內容述及會計、審計(白話來說就是查帳)以及財務管理制度與文化的歷史,這本書的書名原本應該要翻成「大清算」(在中譯本引言第35頁的地方可以看到這個後來沒被採用的書名的痕跡),後來卻不知道為何會變成這個讓人以為這本書的題材只限於審計史的書名,實在令人不解;不過在實際上看完以後,我認為這本書的確是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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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為了一部漫畫寫一篇書評,直到讀了《貓與海的彼端》。
《貓與海的彼端》是一部令人震撼的悲劇。讀完以後,一直沉浸在一種無以名狀的悲愴之中,久久無法平復,不得不寫下這一篇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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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求受迫害者的行為無可指謫,對於壓迫者的思想或行動造成影響的機會很低,
而就對於旁觀者的效果而言,雖然這樣較容易取得旁觀者的同情,
但也未必能夠促使旁觀者對於通常掌握很大權力的壓迫者展開實際行動。
(不過雖然機會很低,還是不應完全排除奇蹟出現的可能性。)
因而這樣的要求,
最主要的效益應是對於受迫害者本身:
唯有使自己無可指謫,才能夠在面臨壓迫的時候維持足夠的勇氣與意志,
在無望的環境下堅持作為人的尊嚴,
而不在強權之前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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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窮人的經濟學》(Poor Economics)一書中,
曾提到生活在貧窮中的人作出(社會學定義下的)理性選擇的能力並不會比較差,
而且因為缺乏資源,必須要更謹慎地做出選擇,
「像個斤斤計較的經濟學家才能活下來」。
相對的,《匱乏經濟學》(Scarcity:Why having too little means so much)一書的作者則認為,
由於資源的缺乏會造成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亟需解決的困難上,
讓人無法花心思妥善處理生活中遭遇的其他事務,
所以貧窮會造成認知能力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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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陣子陸續和幾個打算出國的朋友談到出國的事,
也促使我去設想假使自己真有能力出國唸書,
又是否能夠接受必須要離開鬼島生活這個挑戰。
意識到這個問題,
讓我發現自己絕無可能承受離開鬼島這件事,即使時間再短暫。
(我認為自己對於坐飛機的恐懼,大概有一半的原因也是來自於「坐飛機」和「出國」之間緊密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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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很紅的小說《刺蝟的優雅》就故事的整體結構來說,
可以說是把法朗士(Anatole France)的作品《泰伊絲》(Thaïs)搬到一個當代、去神話化的背景裡:
(而《泰伊絲》其實也有著舊約故事《約拿書》的影子)
荷妮‧米榭太太是這故事裡的巴佛奴斯,
聰明絕頂而憤世嫉俗,相信高度的心靈活動與世俗是二元對立的關係,沉浸在自己的思考活動中而不和世界來往;
芭洛瑪則是泰伊絲,
深刻地體會社會中的庸俗與心靈的貧乏,卻無法脫離既有的生活或在其中找到價值,因而厭惡、否定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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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生理上有著傾向生存的獸性本能,
這樣的本能也顯現在意志之中:
在獸性的需求層次上,活著代表著一種「人類的勝利」。
「最後活下來的人,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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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年前的那場災難以後,
我一直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情感。
也許是因為缺乏面對已經改變的現實的勇氣,
在過去所倚靠的目標、動力、價值全部在一夕之間毀滅以後,
卻還是一相情願地相信世界仍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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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幾年下來真正最讓我感到恐懼的,
並不是害怕自己會被拒絕,
而是害怕自己盡心盡力地付出以後卻被拒絕...
或許這正是在戀愛中,注視的是對方亦或是愛情造成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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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想要擁有或支配的是多還是少,
在其間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別。
欲求的對象變少,並不會使人變得比較不受欲望左右。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
假設一個人想要擁有或支配的事物共有一千項,
並且對於這些自己想要的對象的在意程度全部相等,
若這個人想要的對象從一千個變成一百個,
這時,當此人失去或者無法得到自己所想要的,
心中就會感受到比原本強烈十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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