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步修辭使用誇張與眩惑花招的能耐,與它的反動對手比起來,實在不相上下。」
──Albert Hirschman,《反動的修辭》
雖然我支持死刑,但以往我一直對廢死的支持者感到敬佩:
他們似乎總是能夠在每次發生兇殺案的時候,
保持冷靜地試著與希望判兇手死罪的憤怒群眾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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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於社會議題的論辯中,
有人攻擊對手的學歷、
有人質疑對手的職業、
也有人否定對手的宗教背景或是身心的障礙...
似乎有著什麼樣的學歷、職業、宗教或是身心障礙...,
只要有著某種特定的身分,就應該被排除在討論之外:
「這種身分」的人「憑什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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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幾乎成了一個大黑洞,
由外往內沉陷著,
無以名狀。
所謂的「無語問蒼天」:
也許最荒謬的荒謬,
是面對荒謬的時候因為無法敘述而只能保持沉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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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是否能夠說是一個完美的結束,
但對於和那個地方以及在那裡的那一群人的關係,
總算是劃下了一個句點。
我既沒有成為壯烈犧牲的烈士,
也沒有成為被後人紀念的英雄,
一切是如此的平靜,平靜的是如此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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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成本這個概念在日常生活中其實並不很實用,
在實際的決策中,
大多數的狀況下大家都能夠按照自覺最適合的選擇做決策,
真正會令人感覺機會成本的存在的只有兩種情形:
一種是當各種選擇都明顯各有利弊,
而難以在其中下一個決定的情況,
從晚餐要吃什麼到決定是不是要把某一群人殺了,
會讓人有選擇的機會去考慮機會成本的都屬於這種情形,
而在選擇之後重新思考自己的決定是否適當,
則是一種更常見的情形。
第二種則是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
明知道什麼是自己自覺最適合的選擇,
現實的處境卻不容許自己做出選擇,
這時候就會讓人對於當時若是能在自由選擇的假設條件下做出選擇的機會成本永生難忘。
在沒有選擇的時候的提醒,
既是殘忍,又是荒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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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地放棄,
也不停的在失去,
終於退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
自己也不認識這樣的自己。
重力不再有任何的依托,
生命宛若已成了一個黑洞,
正貪婪的吞噬著。
一切都已支離破碎,
正向裡無止盡的塌陷、塌陷、塌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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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最後的日子裡
天使和惡魔將要一同慶賀和平的來臨:
罪人因著不再為自己或他人的罪咎受逼迫、
得到了救恩而歡呼
惡人也為在公義的審判中找回良心的自由、
不再有不安而頌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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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闌人靜的時候
是夢魘的開始
揮之不去
儘管機會還沒過去
但我已經沒有辦法再面對
已經沒辦法再去相信自己沒有不失敗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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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盡力的讓對方幸福,
這樣的情感根本不夠格被稱為愛。
沮喪無時無刻的滋長
在眼界所及的每一個地方橫行
放棄一切的念頭
總是緊緊纏繞著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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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恆的黑夜降臨
希望的微光消落在地平線下
所有的秩序都已經崩毀
詛咒在有限的空間中無限的循環
沒有人為別人哀哭
因為人們連互相恥笑也來不及
絞扭的靈魂淌出黑色的血
染黑了大地與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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