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位的對位法

我記得曾經在某一天做了一個莫名奇妙的夢，
這夢的內容，主要是關於兩個人的對話，
以下就大略把其中的情境和內容稍作紀錄：
(當然，裡面有些部分是後來加油添醋的增補)

在中世紀的歐洲，一條貫通歐亞兩洲、商旅必經的大道旁，
有位智者居住在此地的一座茅屋裡，
人們都說他比任何人還要通曉世上一切的神學與哲學，
不僅是全歐洲，甚至還有遠從波斯與印度來的哲人前來討教。
這一天，茅屋的門口一大早就傳出了一陣陣的喧鬧，
一群尋訪智者的人正圍著一個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人指指點點，
智者看見了那人，就對著眾人說道：

前幾天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這難得的經驗除了讓我整個人活了起來以外，
也讓我對於回憶又有了一些想法。
或許我們無須、也不該為了讓自己的生命顯得完美去擁抱回憶，
而刻意讓過去的一切都成為美好，
但這並不會減損美好的過去本身的價值，
美好的過去在我看來，對於人來說還是必須的。

這些年來，
我總是愛活在對往事的回憶當中。
畢竟，若要在過去與未來之間做選擇，
與作為恐懼和焦慮的本質的未來比起來，
過去顯然是和藹可親得多。

或許，人與任何的對象──不論是人、事、時、地、物──之間的情感，
不論要對這樣的情感做出什麼樣的定位，
其實可以說都帶有相知、激情和承諾三個要素，
首先在對象在首次被意識到之時，一定要有某種激情伴隨著最初步的「相知」，
才能夠從單純的認識中發展出情感，
而若要使關係得以維持、深化，
那麼人也就必須為了這個情感擔負相應的責任，
(遺憾的是，人往往在關係一開始的時候不會注意到它)
否則將會使情感難以為繼。

記得幾年前曾經有位大叔問過我「受洗了沒?」這樣一個問題，
並且留下了「受洗以後會有不一樣的感動」這樣一句話，
這句話讓我印象深刻，
但是一向對儀式感到反感的我，
在實際上對於這個儀式成為一個參與觀察者以前，
始終也摸不清這句話的意涵。

對我來說，關於上帝對人的愛最大的問題，
就在於祂遂行救贖的方式：
為什麼一個超越一切而可以不受任何限制的神，
要以自己進入世界而與人一同受苦的方式來展現對於人的愛呢?
也許就和當年歡迎耶穌進入耶路撒冷的群眾相似，
至少對於我個人來說，我更樂意見到的，
是一個把所有人都提到祂身旁、變得聖潔，
而解除世界上一切苦難的神，
而不是保留世界上的一切苦難，
只是自己參與在這些苦難當中的神。

在那最後的日子裡
天使和惡魔將要一同慶賀和平的來臨：
罪人因著不再為自己或他人的罪咎受逼迫、
得到了救恩而歡呼
惡人也為在公義的審判中找回良心的自由、
不再有不安而頌揚

在對於某個事件或是議題抱持反對的觀點時，
我想應該也同時要伴隨更謹慎的態度，
因為造成傷害的原因，
如果追溯到最後，總是從反對開始的。
最近突然想起之前有好一陣子，
我曾經為了反對「全球暖化」這個議題，
而故意讓自己的生活很不節能減碳，
現在再回想起來實在還滿可笑的：
雖然「節能減碳」是全球暖化的支持者所提出的口號，
但是對於我這個暖化的反對者而言，
是否也要一併反對這樣的一個訴求才是正當、
或是使自己保持一致的呢?
如果更進一步地說，
有時候有些已經被自己賦予了「很討厭」的印象的人或是團體的行為，
很容易就會使人流於為反對而反對，
要如何避免這樣的問題呢?

還是一首Emily Dickinson。
不過比較配合時令：
Winter under cultivation
Winter under cultivation
Is as arable as Spring.

今天回家的路上
在門前的十字路口
遇上了一群裝扮成聖誕老人的人帶著一群小朋友
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包糖果
在這一個日子又穿了一身這種裝扮
無需他們開口唱歌就知道這一定是哪間教會出來報佳音的人
正在想聽小朋友唱詩歌和想繞遠路
讓他們的糖果或許可以多發到一個未曾認識福音的人的手上的兩難之間
突然一個小孩就跑過來把糖果塞在我手上了